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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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,似乎是我唯一的出口。

言語真的十分無力。軟弱得像無數個老弱殘兵的苟延殘喘。思緒在大腦時明明那樣鮮明,流到口腔,卻化成一死水笨拙的流出身體外。

許久以後,即使對話內容已經模糊我還是會記得那一畫面吧。未吃完的火鍋。一鍋橙紅。像血。我們互相傷害後留下的印記。我只感頭昏腦脹。活著很痛苦。互相割一刀後,要以何形式繼續相處?或是已不能相處?更痛苦了。我才明白我們真是個體。是誰說我們能放在一起互相牽絆?那難道不是痛苦?一起卻不合,合了卻不久。豈不更寂寞。

2014年1月3日 星期五

恨這回事

你立於高地,隨手的拾起我跟別人攤在一起看。把我努力,質疑到頂點,卻對外宣稱很明白。你若真了解的話,沒可能說得出那樣的話來。你實在,高明得很。卻令我嘔心致極不如乾脆點,直接拿刀割在我心上

最難受的,是不被在乎的所理解。
我還未能夠淡然面對不被理解,甚至被扭曲的日子。你扭曲我原委的同時也一拼把我心扭得絞痛。這種持續的難受,很容易變成悲憤。然後當我發現時,它已長成憤怒恨意札根在心的深處,無法清理無法拔去。

那你現在明白了吧?為何我說這世界沒有無原無故的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