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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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,似乎是我唯一的出口。

言語真的十分無力。軟弱得像無數個老弱殘兵的苟延殘喘。思緒在大腦時明明那樣鮮明,流到口腔,卻化成一死水笨拙的流出身體外。

許久以後,即使對話內容已經模糊我還是會記得那一畫面吧。未吃完的火鍋。一鍋橙紅。像血。我們互相傷害後留下的印記。我只感頭昏腦脹。活著很痛苦。互相割一刀後,要以何形式繼續相處?或是已不能相處?更痛苦了。我才明白我們真是個體。是誰說我們能放在一起互相牽絆?那難道不是痛苦?一起卻不合,合了卻不久。豈不更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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